Memo_稳定人口各指标变动影响
按查瑞传《数理人口学》、凯菲兹《应用数理人口学》,就稳定人口各指标变动的推导作简要记录。
按查瑞传《数理人口学》、凯菲兹《应用数理人口学》,就稳定人口各指标变动的推导作简要记录。
孙向晨. 论家:个体与亲亲[M].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, 2019.
近来的一个感慨是同孙畅的闲聊,谈及北大周飞舟等人对中国文化传统的关注,我认为有很大原因是这批学者成长于内陆腹地的汉人社会,相对地,我长在北疆,使我始终对中国传统有所疏离,而更倾向于彻底地决裂,以投入到现代性、或者确切讲是西化的生活方式,这是学者关注受自身生命历程影响的切身感。当然,无论是回到传统,还是全盘西化,如这本书里讨论的内容一般,这都无从纾解东亚人、尤其是中国人所面对的困惑。这在于中国之于以西方世界为核心的边疆,面对着持续的双重困境,如何理解自身周遭、理解精神世界持续的紧张感,是每一个中国人无可避的命运。
很多朋友常会吐槽一线城市996的工作,让人没有自己的时间,每天下班只想躺在床上玩会手机,不知觉间已是午夜,此时想到第二天还要继续打工,身心疲倦。但也有朋友说,白天做社畜已经十分艰难,熬夜时才仿佛自己属于自己。熬夜伤身体不假,但熬夜会不会让打工人感到快乐呢,哪怕是片刻的快乐?
概要讲,大多数研究仍认为熬夜会导致负面情绪,但熬夜人群其实存在较大的异质性,最近的一篇中科院心理所的论文认为,微博上的熬夜党反而更快乐。此外,本文的文末简介了睡眠社会学的动向,相关的健康研究还是一片学术蓝海。
Martikainen P., Korhonen K., Tarkiainen L., 2021, “Heavy Metal toxicity and Mortality - Association between Density of Heavy Metal Bands and Cause Specific Hospital Admissions and Mortality: Population Based Cohort Study”, BMJ, 375.
当我们谈到金属乐,一般人往往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尖叫或低吼、失真的吉他,乃及炸裂的鼓点,与之相伴的是对现实的不满或压抑。但对乐迷来讲,这些情绪往往会随着乐队的咆哮被逐渐宣泄。我们总说“死亡重金属”,但是听金属乐是否真的有更高的死亡可能呢?
去年在《英国医学杂志》(BMJ)上,有一篇专门讨论听金属乐与死亡率关系的论文(Martikainen et al., 2021),作者P Martikainen几人均供职于赫尔辛基大学的人口所。这篇文章的结论甚至与我们的日常预期相反,起码就芬兰而言,在控制了各因素后,重金属乐更发达的地区,人们的死亡率反而更低。作者们猜测,金属乐队的密集程度本身可能就反映了地区的文化、社会资本存量,事实上这些乐队能够促进社区活力,也有助于社区中的个体追求更连接、健康的生活方式。
八月七日至十四日,我与父母往青海省游玩整有八日,随后乘火车返哈两日。但因每至北方的八月,我均饱受季节性鼻炎的困扰,因而拖沓至月末天气转凉,方录此日记。
上午听John Wilmoth报告的《世界人口展望 2022》(WPP 2022,下简称《展望》),该报告是UN所做的第27次全球人口预测估计,反映了271个国家或地区、乃及全球的人口估计结果,其公布的数据集一直是联合国各报告中被下载量最多的数据集之一。本文摘录了Wilmoth报告的方法创新与主要发现,并部分讨论了中国人口情况。
Ronald Freedman, 1990, “Family Planning Programs in The Third World”, The Annals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Political and Social Science, 510(1), 33—43.
Freedman系密歇根大学社会学系教授,他建立了密大的人口研究中心,曾是美国人口学协会会长。撰写此文章时已退休。
Freedman在这篇论文认为,第一,家庭计划项目是在1960年至1990年间迅速发展而来的全球性政策,在1990年时,世界上大多数发展中国家(LDCs)已建立了致力于提高家庭福祉、降低生育率的家庭计划项目;第二,60年代以来的生育率下降,除社会、经济发展影响外,同期开展的家庭计划项目起到了重要作用。他举例了快速发展经济体(台湾)、适度发展经济体(中国、印尼)均有显著下降,而欠发达经济体(印度、巴基斯坦、撒哈拉以南非洲如苏丹)虽然由于传统家庭制度,仍有较高生育率,但在一些家庭计划政策试点区(孟加拉Matlab试点、肯尼亚Chogoria试点)仍有显著下降。
文章侧重家庭计划项目的成果介绍,可结合晚近《全球家庭计划项目30年》一书第一章(Sinding,2007),、Goodkind(2017)及其后续争论进一步理解人口政策的历史、作用,乃及回顾人口学的学科历史。具体而言。
O’Neill B.C., Balk D., Brickman M., et al., 2001, “A Guide to Global Population Projections”, Demographic Research, 4, 203—288.
这篇论文的前三个作者O’Neill现系马里兰大学全球变化研究所主任,撰写此文时在布朗大学,其近期工作主要是评估气候与人类系统;Balk现系CUNY人口所主任,撰写此文时在哥伦比亚大学,其近期工作时城市化、健康与环境尤其是气候变化;Brickman现系纽约科学学院(New York Academy of Sciences)生命科学系主任,其近期工作时健康、城市化研究,撰写此文时也在哥伦比亚大学。该论文概述了2000年以前人口预测的基本方法,尽管与最近廿年的发展有所滞后,但仍然具有指导意义。
Sanderson W.C., Scherbov S., 2013, “The Characteristics Approach to The Measurement of Population Aging”,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, 39(4), 673—685.
Sanderson系Stony Brook University经济学教授、奥地利国际应用系统分析所(IIASA)高级研究员,其研究兴趣集中在概率人口预测、老龄化测算,合作者Scherbov系IIASA世界人口项目(World Population Program)主任,兴趣点也是老龄化测算等。在老龄化领域,这两位学者的贡献十分重要。
他们在这篇论文中主要提出了一个新的老龄人口定义方法,通过特征法取代传统法,即新的动态指标(Variant Characteristic Ages)替代传统静态指标(Constant Characteristic Ages)(一般是65岁),老龄阈值的计算纳入了时间的变化。这主要考虑到随着预期寿命的提高,现代人60岁的身体状态与19世纪60岁人的身体状态已经截然不同,僵化的老龄阈值阻碍了我们理解死亡、健康的变化情况。
具体而言,论文内容可以分为两个部分,第一,如何测量特征法?参数使用随时空两维度变化的预期余寿、65岁死亡率、生命历程比率等,方法使用样条插值平滑。第二,特征法的意义,如政府动态调整养老金领取资格等。借助牛津大学老年所Založnik(2017)研究员的样条函数,我对该方法以及其2005年的前瞻中位年龄阈值法,均编写了R程序以完全复现论文内容,并可移植在中国社会应用。就其具体内容可以扼要如下。
Soares R, 2007. On the Determinants of Mortality Reductions in the Developing World[J].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, 33(2): 247-287.
Soares系哥伦比亚大学劳动经济学家,其在这篇论文中主要讨论了20世纪后半叶,发展中国家死亡率下降的原因。概要如下。第一,后发国家的转变具有时空压缩性,且下降最主要不是因经济收入、营养等因素,而是卫生观念与卫生条件的改善、技术疫苗的普及。第二,国家间的健康不平等有扩大趋势。
这篇文章的贡献主要在于,第一,其引入Preston Curve,进一步定量揭示了e0增长在发达国家基本是内生因素主导,后发国家是外生因素主导。第二,其讨论了技术扩散在健康领域应用,将技术分为Private Goods(观念、降压药、心脏支架等)与Public Goods(公共饮用水、疫苗等),对应中国的预期寿命增长就是外生因素特别多,强政府对流行病控制很好;但是,由于心血管病等慢性病控制则需要私人负担,因而发达国家对慢性病控制更好。第三,其讨论了技术传播的影响,并认为随着技术扩散,健康不平等会先升后降。就Soares在2007年的论文,扼要如下。